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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市生活 · 已完结

第 5 章 · 空调很足的会议室

《写字楼里的春天》 · 何岸 · 约 3139 字 · 更新于 2026-11-08 16:20

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把春天隔在外面,只有一小枝玉兰从窗缝里探进来,落在文件边缘。空调很足的会议室。事情并不是从这一刻才开始的,但直到这一刻,人才意识到它已经开始了。

加班到十点,整层楼只剩两盏灯。她忽然想起学校的通宵教室,那时候也这样亮着,只是桌上放的是没写完的图,而不是等着被否定的方案。

过了一会儿,光挪了位置,屋子里的东西重新有了影子。电梯在早高峰里一层一层停,人们涌进来,又涌出去。她站在角落,看见每个人的领口都很整齐,只有自己是把外套搭在臂弯里的。

没有人先开口。远处传来一点声音,很快又淡下去。程漾习惯把文件摞成很平的一叠,边角对齐,像给自己修一道矮墙。墙不高,但足够让对面的声音慢一拍传过来。

风从半开的窗里进来,把桌上的纸吹得翻了一页。加班到十点,整层楼只剩两盏灯。她忽然想起学校的通宵教室,那时候也这样亮着,只是桌上放的是没写完的图,而不是等着被否定的方案。

这一章到这里收住。空调很足的会议室留下的问题没有人马上回答,但它被好好地放进了心里,等着下一次潮水或者下一场风把它翻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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